Matt 是誰?
Matt 今年 53 歲,職業是業務經理人,主要協助他人做健康管理與創業輔導。他的工作很難用一般上班族的早中晚來切分。
「我每一天大概在三件事情上面去做切換:跟人溝通、帶團隊、思考下一步,還要好好過生活。所以我的工作跟生活基本上是一體的。」
他的團隊在全球約有上萬人,其中需要他直接帶領、真實互動的大概上百位,分散在世界各地。一天下來可能包含會議、訓練、一對一溝通,以及處理各種進度;每一兩個禮拜,他還會接觸並發展新的團隊成員。
他同時是個極度熱衷學習的人,每天都有大量新資訊進來。也正因為如此,他很早就看清自己真正的瓶頸:
「現在最大的問題其實不是資訊不夠,而是怎麼樣把重要的事情能夠留下來。」

為什麼開始使用 Plaud
Matt 最初應該是被廣告觸及的。真正讓他下單的,是一個困擾他很久的情境——運動。
他每天慢跑或做各項訓練時,習慣聽書或聽課。「一旦大腦進入到那種多巴胺噴發的環節,會有瘋狂的點子揮出來。但有時候那個點子自己覺得很棒,後來就忘了。」
過去他用 iPhone 和 Apple Watch 的語音筆記處理,但每次都要走一段啟動流程。當他發現 Plaud NotePin 可以直接夾在手環上、貼上去就啟動,他就帶著它去運動——也因此接住了不少原本會飛走的靈感。
「你可以在我的社群上看到,從三年前在葡萄牙拍的第一支影片到現在,三年多我沒有停更,每天都有一支新的影片。這些點子都是我大腦裡不斷噴發的靈感,以前的靈感會飛掉,記錄下來以後,最後就成為我每天影片的內容。」
真實使用情境:五個情境,一條主線
一、一對一輔導:記住的不只是重點,是這個人
Matt 對「培訓」有個和多數人相反的看法。
「大部分的人認為培訓是非常重要的環節,我認為恰恰相反——培訓是基礎,任何人都可以做培訓,到處都是資料。能夠區分我們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,是個人化的部分。人們其實不在乎他們在課程上面學到多少,而是他們認為這個領袖有多在乎他們。」
所以他的結論是:「真正能夠決勝的關鍵,是在培訓之後,而不是在培訓當中。」
他至今仍會手寫筆記,因為書寫的觸感能加深記憶連結。但面對上百位夥伴,手寫和記憶都不可能撐得住每一個人的背景、卡點與後續事項。錄音與 AI 整理讓他能在下一次見面前,一目了然地調出上次的重點:對方卡在哪裡、這次該協助他突破什麼、行事曆上要放什麼提醒。
也因此,他能做到這樣的事:「我還記得上次你提到家裡孩子的問題,孩子的狀況好一點了嗎?」——那可能是兩個月前的對話。「他們會覺得難以置信,你怎麼還記得這樣的事?」
二、會議與訓練:不必低頭,也不會斷線
在會議與訓練中錄音,讓他不用擔心這場表達之後如何銜接下一場。會中他專注表達與互動,會後提取重點摘要與核心想法;下一次再開同一個會議時,能很快 review 上次溝通的內容與細節。
「簡單來說,以前我需要一個秘書和助理在我旁邊,現在就是一顆小膠囊、一張小卡片。他沒有任何情緒,不會臨時離席,而且他做的事情非常精準。我讓機器來負責記錄,我來負責理解人。」
三、學習:讓機器當我的學生
Matt 認為學習最好的過程不是 input,而是 output。
「真正的學習是在 output 完成的那個當下,我才能把知識變成智慧,因為必須用我自己的話重新講解一遍。」
所以他不是把資料丟給 AI 就算完。看完一本書、結束一場交流後,他會拿起錄音裝置,用自己的話把它重述一遍——這家公司的行銷模式是什麼、他們怎麼找網紅、經過什麼策略產生什麼行為。
「講完以後,它就完成了我第一次的 output。我讓這個機器成為我的學生,在我 output 的時候,這個學生還會幫我整理筆記。」整理好的筆記,最後進入他自己的資料庫。
四、運動:接住那些會飛走的靈感
如前所述,這是他購入 NotePin 的原始動機,也是他認為佩戴式裝置最不可替代的地方。
五、多語言溝通:補回口譯省略掉的那 20%
Matt 的業務橫跨西班牙語、法語、日文、韓文。過去三十年,他主要依賴專業口譯。
「我們都曉得,因為時間上的緊湊,這個非常恐怖,大概會損失掉 8% 到 20% 的細節。那些細節是口譯員當下自己做的判斷,因為東西太多了,沒有辦法全部翻出來。」
以前錄口譯員的中文還有意義,錄自己聽不懂的法文、西班牙文原聲則毫無用處。「但後來我發現,有了這個工具之後,我完全不用管他講什麼語言,反正就是錄下來。那些口譯員省掉的部分,都會被補上。」他既能看到中文語義,又能再和自己的筆記核對一次。
最打動他的一句話:「我以為我等一下還會記得」
當我們問 Matt,有沒有哪一次是因為有了 Plaud 的記錄而談成某筆訂單,他沒有把成交歸功給任何單一工具。成交取決於準備、對這個人的了解、以及里程數與經驗的累積。
但他給了一個更本質的答案:
「靈感最大的敵人其實不是沒有創意,是我以為我等一下還會記得。我們記錄也是,不是我記不下來,而是我以為我會記下來。這個是我們最大的敵人。」
「所以你說對我最大的幫助,其實就是這一個。它在我們的業務成交當中,就是那個關鍵因素——它可以做真實、而且不會掉鏈子的記錄。
沒有人想買錄音筆,人們在乎的是自己的問題有沒有被解決
作為一個資深的職業業務,Matt 也順手給了我們一堂課。我們問他:你覺得哪一群人最難被說服?
「我不覺得有誰不能說服,應該是誰都能夠說服,關鍵是在我怎麼去說服人們。你們產品最大的優勢,並不是它有多麼精巧、設計多麼好,而是它可以解決什麼樣的問題。因為人們都是從問題為出發的。」
接著他講了一個故事:有一家賣鑽孔機的公司,某個業務年年最後一名,就去問連續五年的冠軍。冠軍問他:「你在我們公司賣什麼?」他說:「我賣鑽孔機啊。」冠軍說:「難怪你是最後一名。我從進公司的第一天就不賣鑽孔機——我賣完美的洞。沒有一個消費者要買鑽孔機,消費者要的是完美的洞。」
「所以,沒有人想要買一支錄音筆。他們要買的是生活的便利性,是人味,是一個隨身陪我的秘書。我本來要請一個秘書要三萬到五萬,而且我還要付他勞健保。現在我只要五千塊,就可以請一個終身秘書了。有什麼事情比這更爽?」
他甚至順勢補了一句:「你一個秘書就夠嗎?如果你有兩個秘書,一個陪你運動,一個陪你開會。」
至於真正的阻力在哪裡,他的判斷是:不是價格,是慣性。「唯一最大的卡頓就是那些不想改變的人。能夠驅動一個人有兩件事:一個是壓力,一個是推力。壓力是外面給的;推力是我想要成為一個更好的人,那是內在動機。與其花時間去讓人們找到動機,還不如去花時間讓那些渴望生活變得更好的人直接知道:我們就是你要的答案。」
那些他曾經卡住的地方
Matt 對 Plaud 的評價很高——工業設計他給到 4.8~4.9 分,App 介面 4~4.5 分。但他也毫不客氣地指出了幾個真實的摩擦點。
運動時,他不確定自己到底錄到了沒有。 這是他一度把 NotePin 收起來的原因。「按不下去了,不知道它亮燈了沒有,或者不知道它停了沒有。跑步的時候,我以為我按了 OK,但他可能沒按到。」
他由此給出一個很好的產品原則:「工具這個東西,它的挑戰就在於我怎麼樣讓它不像在用工具,而是我馬上就可以操作跟處理。」
Plaud NotePin 本身有震動回饋,但在運動狀態下確實不夠直觀——這是我們接下來要持續優化的方向。至於他擔心的另一件事:兩小時的運動錄音全部倒進去會不會爆掉額度?我們在訪談現場才發現,他並不知道「智能裁剪」的存在:上傳後可以先剪掉沒有講話的環境音,被裁掉的部分不佔用額度,只有實際送去轉寫的內容才會扣分鐘數。這個功能其實已經推出一年多,是與 NotePin 同期上線的設計,正是為了解決戶外無法頻繁按壓、感受不到震動的情境。
時數額度,也曾讓他在初期綁手綁腳。 「可能有這三百分鐘,所以我在初期的時候,我有事都會去評估,我會不會用到那三百分鐘。」他推測,這種「用量天花板」會讓一部分使用者用得不夠勤,也就更難建立依賴。
為了改善初期體驗,品牌目前推出了會員與訂閱機制,使用者只要訂閱電子報(EDM)或註冊成為會員,即能獲得額外贈送的使用時數;AI 會員也提供 7 天免費試用(記得需在試用期結束前取消訂閱,否則將自動續訂)。
我們也向他介紹了 Plaud 的職業模板社群:使用者可以建立屬於自己的模板,標明是用在培訓、一對一還是客戶洽談,審核通過後開放給所有使用者使用與再編輯。像 Matt 這樣的職業業務,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方法論沉澱成一份模板,變成一種個人品牌。
一句話形容 Plaud
「我不會把它定義成一個錄音工具。它是一個非常好用的 AI 助理,很好地輔助我去記錄東西、分析內容、給出行動建議。以前我需要一個秘書坐在我旁邊,現在它就在我身上。它沒有情緒、不會掉鏈子,而且它讓我可以把眼睛留在對方臉上——機器沒有辦法理解人,我可以,所以機器幫我記錄,我負責理解人。」
對 Matt 而言,Plaud 從來不是一個「省時間」的工具。它接住的是那些會飛走的靈感、那些對方沒有直說的需求、那些兩個月前才提過一次的孩子的狀況。它讓一個要面對上百人的職業業務,還能在每一場對話裡只做一件事——好好聽懂眼前這個人。


